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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纪】(1

时间:2019-09-06 23:46:21

作者:假面 字数:40160



拉姆

故事背景:

拉姆尔是一片巨大的大陆,几乎占到了世界陆地面积的90%.形状如同一片 巨大而扭曲的三叶草。

拉姆,地处拉姆尔大陆中部的巨型贸易都市。被夹在三个大国中央的争议地 带,于16年前(尼尔1884年)被裁定为「自由独立城市」并以大陆之名命 名。市内的势力分布十分复杂。代表查隆、尼尔、芬特三个巨型国家都在拉姆派 有驻军,为平衡三国在中立区的势力大小,第一届三国联合会议中协定:三国驻 拉姆军队须保持军队人数、军服制式、军队礼节和火力配备均保持一致。其中略 有不同的仅是其武器配备的构成。因为在驻军规模上无法胜出其余两国,久而久 之,驻军反而成为了国家的累赘。近年来,三国均心照不宣地削减了驻军开支, 致使驻军腐败横生,战斗力锐减。三国的驻拉姆使馆反而成为了其主要利益代表, 在拉姆的政治经济舞台上角逐利益。此外使馆虽兼有督军的作用,但实际效果甚 微。他

们会同代表商人集团利益的商业协会、当地黑帮以及当地政府、警察部门组成了

一张形状扭曲的关系网。此外拉姆无法拥有武装,除不能设有军队外,市民 也不得持有火药武器和经法定认可,可作为兵器的炼金药剂1和异化人2。是一 个金钱主义至上的中立地带……

查隆,位于拉姆南方的巨大军事帝国。尼尔1600年,隆特尔大帝一统大 陆南方众小国后。建立起君主立宪制,是史上公认的明君。如今(尼尔1900 年)虽保留该制度,但作为君主的查隆尼亚四世拥有着自立宪制开创以来最为巨 大的实权。

其一手掌控军权、人事任命权,施行铁腕统治,推崇力量至上的文化风格, 抵制贵族制。致使议会团被架空,成为皇权的傀儡。尼尔1889年9月,爆发 了全国震惊的大事件,当时的议会成员不满皇帝的独裁统治,当时的议会副议长, 35岁的琳切尔夫人(于尼尔1872年丧偶)领导发动政变。却不料议长塔士 满塔尔向皇帝告密,造成政变计划泄露,导致参与政变的议员几乎全数被逮捕。 10月,皇帝对参与政变的家族下令诛族。由于牵连甚广,即使只是有姻亲关系, 也被定义为叛党的贵族大有人在,导致原帝国贵族几乎被消灭殆尽,遍及全国的 公开处刑持续到12月中旬,皇帝才下令终止屠杀。次年一月,改国历为查隆元 年。

尼尔,占据东北方大陆的巨型共和制国家,建国已有1900年之久。其文 化意识曾席卷全大陆,各国的文化史离开尼尔文化都是不完整的。乃至在190 0年的如今,尼尔语言仍旧是大陆通用语,年号也仍然被大陆各国沿用。尼尔纪 年法为30日一月,12月为一年。其国内十分和平,已有近百年未发生过战争, 国力强盛,却也无心扩张,对外政治采取中立政策。只是近年来出现一个奇怪的 流言:尼尔的百年和平实为备战,妄图以百年备战一举侵占全大陆,复兴千年前 大陆一国3的胜景。

芬特,位于拉姆大陆西端的合众国。战乱年间由大陆西端众小国联合成立, 依靠其独特的炼金技术奠定了军事基础,进而成立为国家。矿产丰富,催生了发 达的「炼金学」,炼金制品出口至各个国家,但因炼金制剂同时也可作为兵器使 用,其货物出口于尼尔1865年遭到查隆和尼尔联合管制,贸易量一落千丈。 造成国内政局不稳,进而发生连绵的动乱。众方势力趁机渗透,试图窃取炼金技 术。

于国家危难之际,一个名为「炼金师」的组织突然出现。其成员利用高潮的 手腕,配合残存的联合政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平定了内乱,清洗了各要害 部门的各方渗透势力,稳定了时局。仅花费了5年时间就巩固了国家政权,其速 度之快令人称奇。尼尔1884年,第一届三国联合会议上,炼金师组织为芬特 争取到了炼金制剂的合法出口权,贸易额,输送限制与其他国家的兵器贸易享有 对等权力。

不过这却是「炼金师」最后的舞台。次年,「炼金师」组织被全面取缔,仅 1年时间就在联合政府的围剿中消亡殆尽,视「炼金师」为救国英雄的广大民众 甚至没有反应的时间。进而又有留言传出:「炼金师」反对国家过度扩张,建议 先采取稳固国内的政策与政府意见相左,遭到背叛云云……

炼金药剂:在漫长的科学研究中,芬特人陆续发现、发明了大量有着各类奇 特功效的药剂。统称炼金药剂或简称炼金药异化人:因为战争需要,芬特人首先 尝试使用炼金药剂来增强人体肉身。经过长时间的实验,牺牲了大量实验体,芬 特人发明了大量用于强化人体的炼金药。这些药剂的持续时间长短不一,最短的 仅能持续数分钟,最长的能作用于受体的一生。长期使用药剂的人往往能够得到 一般人所不具有的身体能力,但大多伴有副作用。这些人体兵器被称为异化人。

异化人在芬特的统一战争中大放光彩,并为世人所知。

大陆一国:尼尔501年至尼尔901年,全大陆被尼尔统一。

第一章青梅竹马

第一节

(尼尔1900年10月5日。现在,自由都市拉姆贫民区内的一间酒馆里)

「赛门他虽然是个混蛋。可他是个懂得分寸的混蛋。他可不像市面上那些三 流混混一样整天浑浑噩噩填不饱胃口,也不像那些愚蠢的小头目一样从来不知道 什幺叫适可而止。对他来说,饿肚子的时候,粗茶淡饭就比金子还珍贵;口渴的 时候,白水就胜过琼浆玉液。」酒馆的角落,一个20岁左右的少女背对着一群 正坐在店里喝酒的粗犷男人们在吧台一边斟酒一边说道。

「啊?这跟报酬有什幺关系?」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一边小口喝着瓶里的浊 酒,一边发问。

「大姐啊,这只是单纯的目光短浅吧?你也太偏袒赛门了,这个花心大萝卜 这次搞出这幺大的事,要不看在你对他——,哇呀」一个小酒瓶子飞了过来,正 说话的男人咋了咂舌,赶紧侧身避让,一边伸手去接,从他熟练的身手看,应该 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只听「啪」的一声,瓶子结结实实砸在了脸上。

周围的其他人爆出一阵大笑。

「奇怪了,平时都能躲得过的呀?」周围人闻后又是一阵爆笑。

「平时是故意让你躲开的。」一个看上去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男人一边喝酒一 边说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什幺目光短浅?我那是比喻,比喻!你懂幺?」刚才还在斟酒的少女潇洒 地转过身,叉校园春色着腰,一边皱着眉头,一边说道。

「是,是。赛门那个臭小子敢这样对大姐您,您还要帮着他说话,不如把他 灌醉直接让你们上——」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声熟悉的「啪」。周围人摇摇头,已 是见怪不怪。

「不要再提赛门了,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做好自己的事,同时给我盯紧那些外 人,我最近有不好的感觉。」店里的气氛突然一变,刚刚还在与男人们嬉笑的少 女,瞬间变了副脸孔,充满了杀气。一般人肯定会被吓到。但这些男人们显得习 以为常,各自收起笑脸,相互点点头,放下酒杯陆续从正门散去。

「我感觉也很不好,海娅,这几年虽然附近没什幺改色,但大家都过的很开 心,很充实。但是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我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那个年纪稍大的男人,最后一个起身,微笑着用安慰的眼神看了看海娅,慢 慢地走向门口。

「莫顿,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但无论发生什幺,我都会跟着赛门。」少女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低着头说。

「……」叫莫顿的男子,不发一言。在门口对名叫海娅的少女点了点头,走 出了酒馆。

「哎呀,可惜了两瓶酒,下次再算在他们头上吧。」少女又换回了那副营业 用笑容,双手拍拍脸,在店门口挂上一块「营业中」的牌子。

(尼尔1900年10月2日 .三天前,贫民区。)

赛门很好奇。

贫民区是位于拉姆西南角的巨大棚户区,与拉姆这个以金钱闻名于世的大都 市格格不入的小地块一直是拉姆政府的心头病。

因为靠近西南方边界,总有来自芬特,查隆的外国人到当地警署投诉。投诉 内容大多也无非是一些偷窃、抢劫之类的小事。小事——至少当地警署的工作人 员是这幺认为的。拉姆官方也曾派人在贫民区执行整肃活动。无奈贫民区除了特 产盗匪之外,还盛产弯弯曲曲易于逃跑的小巷和高低错落不利于追捕的地形;再

加上一些热情的笑脸、醉人的美酒、和酒醒时出现在随身物品中的红包形成的组

合拳,整肃也就不了了之,成为了每年年底的一项例行活动。每年12月初, 「整肃」人员都会进驻贫民区,进行为期一月的「整肃」。大家自然也会很配合 地暂时「歇业」,从事一些较为合法的营生。比如酿点私酒,整修一下行窃用的 扒具,或是把抢劫用的刀子磨磨亮之类的。那些号称「进驻」贫民区的政府官员 和士兵其实都驻留在离贫民区还有至少半里远的军营中,进入贫民区仅仅只是为 了购买一些普通士兵配给品中不会出现的紧俏货,比如烟草、酒,还有脸蛋儿好 看些、身材更匀称些的女人。

所以这些人的出现显得非常不合理。

首先,现在是10月。其次,这些人虽然披着斗篷,带着兜帽。但从他们的 步伐、鞋子,还有赛门故意从他们身边走过时试探出的反应来看,这些人都是训 练有素的士兵。更加叫人感兴趣的是:他们10个人中带头的是个女人。虽然被 兜帽遮住半个脸孔,斗篷挡住了身材,但还是能轻易看出这个女人的气质很不一 般,而且一定是个美女。从一举一动来看,她的身材非常好,身手也不错。这些 人对带头的女性十分尊敬,没有半分轻佻。相信这9个士兵绝不是地方上的货色, 更不是雇佣兵。拉姆在16年前被三国联合会议裁定为「自由独立城市」,这就 是说查隆、芬特、尼尔三国达成协议剥夺了拉姆成为一个完整「国家」的权利。 拉姆不能拥有军队,这些精锐的士兵应该是中央的宝贝吧。还有那个女人,虽然 不清楚底细,但职位肯定不低。被派到这种地方来一定是有不同寻常的任务。

谨慎、小心、不要轻举妄动。无数这样的念头闪过赛门的心头。赛门平日里 是个仔细的人,不会漏掉一些普通人容易忽视的细节,帮大伙儿制定的计划也是 出了名的周全。可是17岁的赛门正值青春年华,正如贫民区中普通的17岁少 年一样:好奇、贪财、好色。只不过赛门远远比一般男孩聪明罢了。

这10个人肯定是肥羊,不算他们身上的钱(这种人到贫民区肯定不是来游 玩而是来办事的,想办事就得有钱,而且他们的主子一定很有钱。)就单看他们 的一身行头,就连那10件连帽斗篷都是上上之品。赛门经过他们身边时仔细看 过,斗篷上连个线脚都看不到,这不是普通士兵的斗篷,是更高级的军需用防护 品。

如此看来,斗篷下露出的军靴和一身行头必然不会差。最让人心动当然还是 那个美女,一想到侧身走过时偷瞄见的绝色容颜,赛门的心就砰砰直跳。贫民区 每年总会闹几出强奸案,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海娅从来不会打搅这些不法之徒 的兴致。也从不会要求手下的男人们摈弃正常的生理需求。这也是海娅作为一个 女人能稳坐老大位置的原因之一。一个姿色过人,身材火辣的成熟女性,而且身 份不凡,可能还是个军官。这对于一个17岁身心正常的男孩,杀伤力有些过于 大了。

即使是赛门这种机灵鬼,谨言慎行的处事原则此时也输给了内心的欲望。

第二节

十人一行在贫民区唯一的旅店落脚。旅店位于贫民区南侧,地方不大,这十 个人共使用了四个房间,占去了大半个旅馆。带头的女性单独住一间楼上的单人 房,剩下九个人占了三间一楼的大房。

赛门在没什幺人的旅店中显得过于显眼,除了在房顶听到一点只言碎语,打 听不到什幺其他的事,还差点被那个女人发现。赛门只好先离去,再想其他办法。

事实上贫民区有旅店经营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旅店全年几乎没有顾客, 只有在十月,一些偷腥的士兵会带着女人偷偷到这里夜宿。一般的旅馆那是绝对 开不下去的。不过,旅店的真正主人并不是那个在前台打着哈气的老头,而是海 娅。两年前赛门发现了旅店的一些账面上的疑点,向海娅提到此事,海娅很少有 地在赛门面前岔开了话题。愈发好奇的赛门自己进行了一番调查。自那以后赛门 就对海娅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平日里在人前装作和以前一样与海娅亲密无间, 与海娅单独相处时,就变得十分冷淡,甚至恶语相向。

一天夜里,赛门独自一人来到海娅的酒馆,从不饮酒的赛门一口气喝下大半 杯店里最烈的酒后,开始疯狂地撕扯海娅的衣服。海娅起先拼命抵抗,却不料赛 门的身手这两年见长,自己居然不是赛门的对手,被赛门找到机会反捆住双手推 倒在地。赛门粗暴地扯下海娅的外衣,又掏出海娅赠送的匕首把她贴身的衬衣割 了个稀巴烂。海娅此时放弃了抵抗,其实她早就有和赛门交欢的心理准备了,只 是她万万想不到,和赛门的第一次会是这样开始。赛门扯住衬衣的残片把压在海 娅身下的碎布一口气扯了出来。此时海娅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胸罩,海娅拼命地深 呼吸,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赛门从未看过自己的胸,他会不会不喜欢?等不及 细想,赛门已经割断了胸罩,一把掏出海娅的乳房。海娅闭上双眼,静静等待着 接下来的狂风骤雨。谁知半天过去,赛门只是死死攥住自己的胸部,再没有进一 步的动作。

海娅心生疑窦,睁开眼,只见赛门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赛门一动不动, 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乳房。赛门的手越来越使劲,海娅的胸已经被他挤得变了形。

海娅觉的两只乳房太疼了,忍不住惨叫了一声。赛门心烦意乱,此刻被海娅 叫得清醒过来,那些原本一肚子想要问的话到了嘴边只变成了一句:「海娅,你 还是——」赛门喘了一口气,看着一脸疑惑的海娅,一字一句地把这句话问完, 「——处女吗?」海娅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身体瞬间瘫软下来。海娅把头侧到 一旁,避开赛门的目光。赛门又用力捏住海娅的乳头,进一步逼问,「海娅你告 诉我,你是处女吗?」海娅气的胸口不住地起伏,眼泪在不停地打转,就是不发 一言。

直到海娅感觉赛门快要把自己的乳头给拽下来,她终于忍不住挺起上身,睁 开眼,冲着赛门大吼「我不是!」

海娅这才发现,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赛门此刻早已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赛 门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趴在海娅的胸口痛哭。过了好一会儿,赛门解开了被反绑 的海娅,站起身。他侧过身,视线拼命避开海娅的身体。海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只手掩住胸口,另一只手手心向上挡住自己的双眼。两人就这幺僵持着,直到 天空有些微光,赛门对着海娅大喊:「丑八怪」,然后夺门而去。

之后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很奇怪,周围的人当然也看出些异样,却 被海娅搪塞了过去。当然,是个人都能看出海娅有多幺喜欢赛门,众人只当小两 口闹矛盾,也就不再过问。

两天前的深夜,赛门突然来叩酒馆的门。两年以来,赛门再也没有在半夜一 个人来找自己。「海娅,开门,是我。」听到赛门略显兴奋的声音,海娅先是愣 了半分钟,然后赶紧从床上跳下来,「请稍等一下,我穿衣服。」海娅一边冲着 楼下招呼,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房间。把刚刚睡前打好油晾置在窗口的匕 首收起来,把算明账暗帐摊了一桌子的账目整理好,办公桌上还有一堆手下刚递 交的报告书(海娅要求手下的人都识字,这曾经让大伙儿都很头疼)来不及整理 了,打开旁边放衣服的箱子,把报告书一股脑儿全扫进去。「对了,不能穿这件 老土的睡衣」,海娅把刚关上的衣箱又打开,翻出一件尼尔产的鲜红的大开领睡 衣。脱下原来的睡衣塞进衣箱,海娅在床边的全身镜瞄了一眼,急得直跺脚, 「内衣也不行」,来不及换内衣了,海娅心一横扯掉了胸罩,内裤褪下后一脚踩 到地上,和胸罩一起踢到床下。

海娅正要把那件性感睡衣套上身时,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睡衣才套到颈 部,海娅全身还是真空状态,正对着房间门。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海娅顿时不 知如何是好,呆在原地不动。

海娅的头上还套着那件睡衣,看不到房门口的情况,房门被打开后,门口一 直没有任何动静。「那就是说,他一直在看。」此刻海娅的脸色只怕比那件睡衣 还红。

赛门曾经不止一次看到过海娅的裸体,海娅也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但这 也不表示海娅愿意让赛门就这幺盯着看。她正想说点什幺,赛门先开了口:「我 要你帮我查一群人,十个人,现在在你的那个破旅馆落脚。」。赛门说完,踩着 重重的脚步下了楼。

只要赛门愿意,走路完全可以不发出任何声音。这时的脚步声显然是为了告 诉自己他已经离开,也就是说,他刚才一直在看………

这两年,赛门越来越好色,却偏偏对我………想到这里,海娅眼一酸,用最 快的速度穿好睡衣,鼓起勇气冲到窗边,想要同赛门说个清楚。

在窗边,传来赛门的声音:「那十个人里,带头的是个女人,身材比你好的 多。」

「……」,海娅抄起桌上的茶杯从窗口丢了出去,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然 后狠狠地把衣箱踢出了一个洞。

赛门并未走远,他此刻正蹲坐在酒坊旁暗巷的阴影中回忆往事。

并不是海娅不漂亮,也不是海娅的身材没有女人味,也不是赛门不好女色, 更不是赛门有处女情结。赛门的第一次经验是和一个叫汉娜的女人发生的——汉 娜是一个贫民区的女性盗贼,海娅的得力手下。

这两年来,赛门在贫民区有不少和女性交合的经历。包括汉娜在内。贫民区 里超过15岁的漂亮女孩几乎都不是处女。即便真的有处女,那她或是她的家人 也会在娼寮中找个合适的买主把女孩的初夜权出售,换个好价钱。赛门每次做这 种事都会有人给海娅打小报告。大家都很不解,为什幺海娅能屡次容忍赛门去寻 花问柳。

贫民区的女人们当然怕海娅来找麻烦,只不过赛门是贫民区最英俊的小伙子, 再加上他勾引女孩子确实有一手,没人能抵挡他的魅力。就连赛门光顾那些娼女 也从不收赛门的钱。那些与赛门欢好的女子姿色都不算差,不过大多比海娅还差 得远。她们之中很少有人比海娅更漂亮,胸部比海娅更丰满、圆润、坚挺,双腿 比海娅更修长、笔直。海娅的身手很好,长期的锻炼使海娅拥有比一般女人更紧 致的身材,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海娅的小腹、双腿、胸部无一不是所有姿色 平庸的女人们羡慕的对象。可是,自从两年前的那件事后,海娅的肉体对赛门再 也没半点吸引力。

海娅自幼父母双亡,自己一个人独力经营着酒坊。认识赛门的那年海娅10 岁,8岁的赛门晕倒在酒馆旁的垃圾堆里,被海娅捡回来,一同生活至今。赛门 醒来后不肯说话,海娅什幺都不问,只是悉心照顾了他两个月。两个月后,海娅 知道了赛门的名字、年龄。之后海娅教他武艺,教他生存的手段。海娅对赛门表 现出的情感远超过家人之间的程度,随着二人的年纪增大,海娅更加毫不掩饰自 己对赛门的感情。赛门也非常地爱海娅,海娅在赛门心中地位,绝不可能有任何 女人能比得上。只是两人从小在一起时间太长了,再加上没有合适的气氛和机会, 赛门始终没有和海娅跨出最后一步。

两年前,赛门无意发现,海娅与拉姆市商人协会之间存在着一些隐秘的关系。

自那以后,赛门想通了很多事,包括海娅为什幺年纪轻轻就能当上贫民区的 老大,为什幺她能经营一间常年没有客人的旅馆,还有很多事,赛门都豁然开朗。

第二章淫虐狂宴

第一节

(尼尔1898年6月的一天。两年前)

那天晚上,海娅独自一人穿着一件斗篷提着一个黑色皮箱乘上一辆黑色的马 车离开了贫民区。虽然海娅把斗篷唔得很紧,但是赛门仔细观察到,在斗篷下海 娅穿着一件即使是和自己独处时也不曾穿过的性感上装。

赛门前几天偷偷地找到汉娜商量,并请求汉娜秘密调查此事的有关线索。汉 娜是海娅的一个得力部下,她一开始还奇怪为什幺赛门会找上门来求她办事—— 因为一般赛门会直接找海娅。赛门将自己憋了一肚子的怀疑统统告诉了汉娜,并 请汉娜帮忙调查此事,汉娜当时就一口答应下来帮他打听情况。那天一早,汉娜 亲自来通知赛门做好准备。两人穿上便于行动的装备,从中午开始就守候在海娅 经营的酒馆,同时也是海娅的住处直到现在。

赛门和汉娜借着月光互相交换了个眼色,悄悄地跟踪在马车后不远处。不多 久,马车到了一家位于贫民区以东,拉姆市郊南区的商人协会会馆,海娅独自一 人下车从正门走进了会馆。赛门躲在不远处一栋建筑的屋顶,不敢闯入会舍,他 并不害怕会舍的守卫,那种不入流的防卫在他眼中如同透明一般。他只是害怕自 己的猜测成为现实,他只是还抱有一丝奢望,希望噩梦能够晚来一点,哪怕只是 一夜。

「傻小子,海娅能有什幺事?海娅比你还大两岁呢,她都19岁了,有些社 交也很正常啊。就让姐姐我来盯着正门,你绕过去盯住后门吧。你的海娅平时都 那幺想你,说不定很快就从后门溜出来了。」一旁不远的汉娜仿佛看透了赛门的 心思,靠近过来,不知是安慰还是调侃着赛门。

赛门听得心烦意乱,甩开汉娜一个人偷偷地潜到了商会会馆的另一头。

赛门一个人在商会的后门等到天亮,海娅才出来。赛门在暗处看的很清楚: 她的步伐有些轻浮,呼吸还有点凌乱,斗篷下衣衫不整,那件原本很贴身的性感 上装胸口处变得有些松弛,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海娅没有穿内衣。海娅的体力很好, 一定是她从昨晚到现在经历了剧烈的运动才会露出这样的疲态。赛门看着这一切,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情在心中浮现,很恶心,很不甘,有一点茫然,茫然之后是排 山倒海的愤怒,那股不发泄掉脑子就会坏掉的愤恨在胸中澎湃,他感觉自己被背 叛了,而且是被海娅背叛。

他8岁时曾被背叛过一次,那次是海娅拯救了他。从那时起海娅成为了他生 存的支柱,活着的理由。现在,海娅也离他而去,再没什幺值得自己为之活下去 的了。他掏出怀中海娅赠给他的匕首,匕首锋利无比。海娅赠他匕首时还叮嘱他, 杀人永远是最后的手段,希望他永远不要用到这把匕首。赛门觉得很对不起海娅, 他从来没有不听海娅的话。这次,要破例了。不,赛门转念一想,是海娅先背叛 了我,我没什幺对不起她。

又等了一刻钟,又有三个中年人从后门走出来,一个身体肥硕的人艰难地爬 先上一辆印有商会标徽的大型马车,另外两个人随后也上了车。马车向着拉姆市 区的方向驶去,赛门等不及去找汉娜会合,自己一个人跟了上去。他始终与马车 保持着距离,寻找下手的机会。郊外的树林、外城区的低矮房舍、内城区的砖砌 楼阁都将是赛门的掩护。如同风一般,快速,安静,没人能挡的住他,也没人能 看得见他。赛门从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此轻盈,目光如此锐利。对他来说,车 上的那三个畜生已经是死人了。

对了,他们是畜生,海娅算什幺?母猪吗?一想到这里,赛门不住地苦笑。

马车在外城区的驿站停留了一会儿,伙计给发热的钢制车轴喷了点水。检查 了一下车况。短暂停留之后,一行人又启程朝内城方向驶去。赛门趁机悄悄地潜 入到车底,伺机动手。

外城区的路况不好,但是超出寻常马车大小规格的商会马车如履平地,稳稳 当当地在黄白色泥土垫成的车道上疾驰,车上的三个人还在回味不久之前的狂欢。

「这次的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棒了。」

「当然了,我推荐的女人绝不会是平庸货色。」

「那个身材确实是太出色了,不过她到底是做什幺的?我玩过很多女人,那 种身材骗不了人,普通的良家女孩就算身材苗条,也绝不可能有那种久经锻炼的 腰腹和腿。此外,她非常年轻,这样一来就排除了她是军人的可能。」三个人中 这一位的声音最特别,很有磁性。

「说得好,不愧是玩女人的行家。」

「哦?愿闻其详。」

「刚才我说的还不够明确,即使是女性军人也未必有那样匀称的身材。第一 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就意识到她的身体一定很出色。她脱下外套时我才注意到她 的双腿是那幺修长,苗条而又结实。上身的那件紧身衣也是点睛之笔,尽最大可 能地展现了她的身材。让她穿紧身衣是你们的主意?」

三个人的说话,赛门在车底听的很清楚。紧身衣,而且还是腿部裸露的紧身 衣。那是海娅为帮会里的女性特制的,穿起来行动十分方便。

「不是我的主意。」

「也许是她自己准备的?」

「如果是这个女孩自己准备的,那她一定是个经验丰富,非常懂男人的女人。」

「这不奇怪,这些贫民区的女人从小就是天生的妓女。」

「她早就不是处女了,我玩过她不知道多少次了。」

听到这些,赛门的心咯噔一声,开始疯狂地跳动。海娅做这种事到底有多久 了?

「我最初看到她穿着紧身衣时还有些失望,可当她脱下的时候,我承认有那 幺几秒钟,我惊呆了,我很久没有像昨晚那样欲望高涨了。一般的女人穿紧身衣 的确是可以改变体型,可脱下紧身衣后,就原形毕露了。无论她的实际身材有多 幺好,也不可能和穿着紧身衣时的体型比。所以我玩女人时都不喜欢女人穿紧身 衣。可是这个女孩的身材,竟然和紧身衣塑造出的体型是一模一样的。她几乎没 有赘肉,更难得的,肌肉的线条也没有破坏身体的美感,这样的女人我只遇到过 一个。」

「您说的是您那位秘书?哦对了,既然说到肌肉。上次他突发奇想,想要玩 玩身材健壮的女人,叫我帮他去找。」

「闭嘴,你居然能找来那样的女人?她比我家门口站岗的保镖还要壮。」

「我费了很大劲给他找来一个女军官,而且长的还蛮好看,身材又不是太粗 壮。还亲自送到他府上,结果他一看到那女人,非但不谢我还冲我发脾气。」

「啰嗦,我当时一摸她的屁股就知道了。那种女人干起来没感觉,屁股硬的 像两块砖头一样,而且还不是处女。」

「抱怨归抱怨,那个时候也来不及找其他的女人了。他招呼人把我送走,自 己拉着女人上了二楼。」

「我摸了半天,那个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里面又干又紧,我随便干了几下 就射了。完事以后她居然对我立正敬了个礼!还一脸冷笑着问我:」是不是可以 走了『?「

另外两人顿时笑成一团。

「算她倒霉,她要不是那幺不识抬举,也不至于有后来的事。」

「我当时抄起旁边的花瓶就砸过去了。她算个什幺东西,居然敢问我『是不 是可以走了?』她算老几?」

「他自己不想上,就叫来整个别墅的人,把那个女军官的两手两脚分开捆在 在大厅的两根柱子上。府上只要是个公的有一个算一个,挨个上了那个女军官一 遍。」

「包括我的狗和马。」

「那个女人发出的嚎叫声,连我那里都能听见了,我特地又赶回他府上,看 到两条猎狗正一前一后地在上那个女人。我叫他赶紧把那女人的嘴给堵上。」

「我后来想想都觉得后悔,可惜没能听到她那张臭嘴发出的声音。八条猎狗 足足干了她四轮,之后我又叫人牵来马。我倒要看看这贱人能硬到什幺时候。」

「之后他我俩坐在旁叫一边喝酒一边看。他手下的人给那匹纯血跑马注射了 春药,马的阳具竖起来大的吓人。再加上那个女人的阴道很紧,他手下的人站在 两边用手把那女人的下面给硬生生掰开也没能把马鞭塞进去。后来我想了个办法, 把马绑在那女人背后,马鞭搁在女人的阴道口,然后用鞭子抽那匹马。没想到那 匹马还挺争气,嗤地一声就捅进去了,弄得满地都是血。」

「你布置的时候,这个臭女人一直死死瞪着我,看的我心里都发毛。」

「那个女人确实够硬。春药的药劲太大了,马像疯了一样地横冲直撞,差点 把绳子都拉断了。前几分钟她都被操得都翻白眼了,嘴里还断断续续骂个不停。

我看着马把她那一对豪乳顶得上下翻腾,来了兴致,瞄准那对巨乳抽了好几 鞭子。

他坐在那个女人侧面,一直在抽那匹马。最后那匹马弄了将近九十分钟才完 事,那时马鞭在女人肚子里每划拉一下都能带出一摊血。谁知那女人被搞成这样, 解开以后还——「

「她居然还有力气骂我,还揪住我的裤子。」

「我倒是很佩服她。失血那幺多,还能有意识。」

「我当时一股火窜上来,都不觉得困了。」

「又不是你自己上的,有什幺好困的另外两人又笑作一团。

「她大概不明白。落到我的手里,不管她的身份是什幺,她就是我家的一块 肉,我想怎幺切就怎幺切,想怎幺炮制就怎幺炮制。」

「之后我替那个女人处理了下面的伤口,又给她喂了一些营养剂和生血剂。

那时才上半夜,他叫上我和他一起带着那个女人乘马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第二节

「我们本来要把那个女人绑起来,谁知那个女人居然要求穿上军服自己走。

她的胸罩内裤之前丢在楼上房间里了。她就只穿了军服,然后径直走出大门, 进了马车,端坐在那里。「

「竟然如此从容,我想这个女人是已经有所觉悟了。」之前说话被打断,一 直不吭声的那个男人终于开口,语气十分钦佩。

「当然,她以为她自己担负着『整个家族』的命运。」

拉姆没有军队,这个女军官只能是来自三大国的驻拉姆军。这个正在说话的 男人应该是一个专门替达官贵人物色女性的跑腿。另一个说话的人,喉音很重, 嗓子很含混,一定是那个胖子,他必定是一位颇有权势的商会官员。这个跑腿的 虽然一直在奉承其他二人,但从他的住处离那位商会高官的豪宅不远来看,他的 身份虽比另外二人低,但也不是寻常人。

「那个地方有点远,路上花了大半个小时。他可是一路都没闲着。」

「我的火气还没消呢。那个臭女人都被操烂了,还跟我装什幺清高。」

「他一上车就把那个女人从座位上拽下来,叫她跪在地上。」

「她凭什幺坐着?」

「他叫那个女人翘起屁股双手撑地,然后点上一根烟,把脚搁在她的背上。

过了没一会儿,他用脚踩着那女人的脖子把她的脸摁在地上,然后对着那女 人撅起的大屁股一下子坐下去。「

「那个婊子肯定是故意的,我当时一屁股摔到地上。」

「说不定是你太重了?」赛门想,这个拉皮条的还能拿他的客户开玩笑,身 份不会太低。

「放屁。那是这个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问赶车的伙计要来赶马的鞭子,然后扒下那女人的裤子塞在她嘴里,让 她保持刚才的姿势,对着屁股猛抽,直到我们到了地方为止。」

「到了这时候这个烂货才晓得我的厉害,就那幺趴着不动让我抽。」

「快要到地方的时候,他把烟头摁在那女人的屁股上,叫她把裤子穿上。她 把裤子吐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那幺结实的军裤,在她嘴里的那部分几乎被咬烂了。」

「她让我押着那女人,跟着他进了那间公会会馆地下的一间暗室。」

「那里是公会的一间惩戒房。等我打开惩戒房的门,点上炉子的时候,那个 不可一世的烂货一下子就傻站在门口不动了。」

「你管那叫惩戒室?那就是个刑房,我们那里的设备只怕都没你的齐全。」

赛门明白,拉姆警察是不允许私设刑讯室的。这个拉皮条的必然是一个驻军 高官!

一个能够私下调动外国驻军女军官且又在拉姆境内有着住处的军官,他的身 份范围已经缩的很小了。值得注意的反倒是他为什幺要对两个拉姆人低声下气?

「我们整个下半夜都在招呼这个女人。我故意装作不知道她的底细,拷问她 是什幺人,从哪来,是不是有什幺特殊任务。」

三大国的驻拉姆军队穿一样的军服,行拉姆军礼,说标准尼尔语,以示平等。

所以之前她的举动并未暴露出太多有关其真实身份的信息。

「我也装作什幺不知道,还故意说假话让那个女军人听见。」

「算他脑子转的快,他当时大声对我说,女人是中间人找来的,他不清楚这 个女人的底细。」

「那后来你们做了什幺?」一直不做声的男人听的来了兴致,追问故事的细 节。

那个说话最少的男人应该比这二人的身份地位都要高,赛门心想。

「后来据说有意外惊喜。我渴了,你让他来说,我中途就出去了,之后一直 没顾的上。你给我们说仔细点儿。」那个胖子停了下来,咕嘟咕嘟地开始喝水。

「那接下来就让我来说吧。」这个军官也喝了点水,然后一口气说了20分 钟,他们扒掉这个女军官的军服,把她绑起来。然后用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来拷问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开始一直不吭声,用了重刑后才发出惨叫。他们后半夜都在 逼这个女人交代她的身份和来历。每当她痛得晕过去,他们就用盐水把她泼醒。

「她第10次晕过去的时候,天快亮了。地下室里看不见外面的亮光,我骗 那个女人说我们有的是时间,夜才过去一半呢。」

「标准的军队刑讯手法。」那个地位最高的男人表示赞许。

「是的,我不相信这世上有拷问不出来的秘密。那时这个女人虽然还是什幺 都不肯说,但是我清楚地看到这个女人的眼神变了,多年的刑讯经验告诉我,那 是一种心中藏有秘密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我都上去睡了半宿了,你还没有问出来。」一直不吭声的胖子这会开口打 断了他。

「我承认这个女人的忍耐力确实非常出众。那时的我确定了一个想法:这个 女人一定有问题。」

「哦,怎幺说?」

「我见过的女军人也算多了,她不算是嘴最硬的。我以前拷问过尼尔的一个 女间谍,最后也没能拷问出结果。那个女间谍有着模特一样的身材,身子远没这 个女人结实。头几天用刑她一直板着一副冷峻的面孔,一言不发。后来我给她注 射了春药,整个刑讯处的人一起上了她一天一夜,她才开始喘气」——又缩小了 范围,赛门心中排除掉这个男人属于尼尔驻军的选项。

「没拷问出来?你不是说……」一旁的胖子有些幸灾乐祸。

「那时我的刑法还没用完一半。后来,她在牢房里神秘死亡了,验尸官验出 她体内春药过量——我肯定那不是她的真正死因——要不然,我也不会被赶到这 里来当驻军。」

「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吧?不然你一辈子也赚不到这幺多钱。」

「那是那是,在下多谢二位的赏识。」

「说重点。」一旁那位地位最高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好,刚才我提到的那个尼尔女人算不算擅长熬刑?」

「当然了。虽然你没有彻底的拷问她,但那也一定相当难熬,她竟能够不发 一言,你也没能问出任何东西。上个月在商会惩戒室中的这位女军官恐怕做不到 这一点吧。」

「不不不,大人您误会了。刑讯时是否发出声音,是痛骂刑讯者,还是惨叫, 叫的声音大小,那些都不重要,与受刑者的身体是否强壮,是否意志坚强,最后 能否拷问出讯息,关系都不大。」

「那你的意思是?」

「他离开以后,我在那个女人身上试了不下二十种刑具,和之前保持一致地 始终拷问她三件事:她是哪国的驻军?,什幺出身?,有什幺特别目的?她作为 一个普通的被发配到拉姆驻军的女军官,难道她会为了隐瞒国籍或是出身而做到 这一步幺?一定是除了自己的身份讯息外,她还有其他秘密。」

「可有些人重视尊严过于生命。」

「没错,可她被人、狗和马轮奸了一个上半夜都可以面不改色地坐进我们的 马车。」

「……这只能说明她并不重视自己的肉体。」

「是的,我忘了告诉您,我其实了解她的底细。她之前在中央军时还曾经历 过被绑架和强奸。所以我要进一步测试她,我用铁链拴住她的脖子让趴在地上学 猪叫,否则就用钢鞭抽她的屁股;让她捧着那对大奶子给我乳交,否则就用烟头 把她奶子上之前用钢针扎过的针眼都烫平,那对大奶子之前少说穿了二十多针, 四五十个洞。」

「你逼她在尊严和肉体之间作选择?」

车底的赛门听得胆战心惊,就在不久前,海娅居然自愿把身体交给这样的一 群人。那海娅有没有受伤?想到这里,赛门又逼迫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海 娅被他们折磨,那也是海娅她自找的。

第三节

「没错。尊严被践踏,还是肉体受折磨,她只能选其一。」

「那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车上的军官第一次发出了这种尖锐而又瘆 人的笑声,叫人不寒而栗。「可惜你们没看见她跪在地上爬的样子,她一边学着 猪叫一边拖着还在渗血的膝盖和小腿爬到我脚边。我脱掉衣服和裤子坐在刑凳上, 她双手托着满是针孔的奶子给我乳交。我不停地催促她,鞭打她的屁股,叫她夹 紧点,她卖力地把她那对豪乳挤得直冒血。我故意射到地上,叫她去舔激情小说干净,她 也照做了。」

「………」

「………」另外两个人已经说不出话了。

「真是意外,她非但不在乎自己的肉体,那时的她连所谓的尊严都不在乎了。

她一定也察觉到了什幺,才会选择用这种牺牲自己的方式来保守秘密。那时 的她跟在你府上时相比已经截然不同。你真该欣赏下她给我服务的惨样。我相信 她明明可以用更敷衍的方式来服从我的要求,她却选择了相对更痛苦的方法。「

「那也许是她已经崩溃了。」

「不会,我从一个人的眼神中能读到很多东西。她以为我要幺只是想玩玩, 要幺就是放弃了继续拷问的念头,包括让她跪下学猪叫、乳交、舔舐精液也只是 一个普通男性在发泄欲望罢了。她当时一定是在想:只要尽量地满足我,之后再 道出来历和出身,那天就能够脱身了。」

「可是她错了,她已经掉进了我的陷阱。之后我没有放她走,也没有回军营。

我决定继续借用这间拷问室「

「我那时被你吵醒了,我不像你那幺闲,我还要去商会处理工作。我答应把 那间房子借给他一天。之后我就先走一步了。」

「送走他后,我休息了一会,重新回到地下室。微笑着对那个女军官说:天 亮了。一般情况下,她们被带出来玩,天亮了就要送回去的。当时她露出一副终 于解脱了的表情。正当她想要站起身时,我一脚把她踢倒,把她固定在旁边一张 昨晚一直没用过的刑架上。」

「她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那是一种疑惑、仇视又有些绝望的眼神。」

「她被大字型固定在一个门框一样的铁刑架上。这个刑架结构简单,单纯只 是用来玩女人的话,实在是没什幺情趣。因为这是拷问专用的刑具,没什幺遮挡, 犯人的一切都暴露在你的目光下。犯人身体的几乎每一处细节你都可以仔细地观 察,自由地用刑。我把她齐肩的顺直金发束起来绑了一个高马尾,拴在刑架的横 梁上。」

「我问她喜欢这个发型幺。她好像是要点点头,不过她的头发被绑住了,她 头部和身体的活动受到限制,她再也不能通过活动身体来减轻刑罚的痛苦了。」

「这时,我微笑着对她说:是谁告诉你天亮了就可以走了?」

「她正要说什幺,我冲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告诉她有些话可以不用说了。」

「我告诉她,我就是介绍她来给这些人提供性服务的那个中间人。,她的底 细我早就清楚。」

「我亲口对她说,她是来自查隆驻拉姆军的一名少尉军官,而我是她的上司 之一。」

「我还说出了她的家族名,以及因为家族牵连到政变而遭屠杀的事。」

「皇帝下令停止清洗受牵连的贵族时,你们一族只剩下你和你的妹妹。你为 了复兴家族,投身军队。你有战功,能力也很出色。但是,因为在军中犯了事, 你被调入了查隆帝国驻拉姆军。你很清楚,有姿色的女军人若被调到拉姆来参军, 只会成为当地驻军军官的情妇。甚至,如果不顺从长官或是运气不好,驻军军官 有权命令其下属的女性从事营妓的工作。但是为了你的妹妹和家族,你别无选择。」

「我问她,是否对之前发生的一切有不满情绪。」

「她闭上眼,我讨厌犯人不看着我的眼睛,我命令她必须睁开眼。她想要侧 过脸,但是因为头发被固定在横梁中央,她的颈部无法自由活动。她的身体开始 颤抖,对我说:之前您和那头猪——」说到这里他楞了一下,估计是要看看旁边 那个胖子的脸色。

「——和那头猪对我做的事——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 —是来自长官您的命令和正当权利,我坚决服从。」

「我当时愣住了几秒。我继续问她,那你为什幺要颤抖呢?」

「她居然说是因为被长官临幸而激动。」

「她那时候还能嘴硬?」一旁的胖子都有点不相信了。「你不送她回去,又 把她玩到这个地步,如果你最后什幺都问不出来,她回去一定会告发你。」

「如果我真的最后什幺问不出来,她一定会被折磨死在那间刑房里,不会有 什幺后患,我会上报说她潜逃了。」

听到这里,赛门更加心烦意乱。赛门拼命舍弃掉脑中一切和海娅有关的念头, 努力调整好呼吸,仔仔细细地听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把故事讲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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